Monday, February 23, 2009

傳媒英雄史觀

(零六年,行文還是青澀得很。)

( 早兩天被Ju大哥修理,令我想起年多前熊匪貓一句「文章入邊俾你話完0既人唔會想再生存,咁先係波架嘛」。想來,自五月後的日子一直在hea,無論如何都要抖擻精神了。回到世貿時寫《世貿關你新春大事》的狀態,以決戰的壯志挑戰世界。)


某報大字標題陳方安生將現身七一,其版面佈局,彷彿在宣示有人將會因此蒙難。

多 份報章同時評論有關事件,指今次事件有人攫取政治本錢,看準時機打擊當權「左派」。泛民派認為陳太此舉有可能鼓舞市民參與七一遊行,歡天喜地之餘其實又暗 暗擔憂事件究竟孰喜孰悲。而陳太則在電視新聞稱,決定遊行後已經打了電話給曾蔭權,曾蔭權成功地由官員的首長,進化為官員的家長。

陳太去 不去遊行,以甚麼身份參與遊行,事先知會功夫以及和平理性多快好省地攪好香港民主記者招待會等等,開腔之後一直忙個不亦樂乎,無論外界如何猜測究竟跟她開 會的有幾多個國家,中英美法荷日意阿,陳太一貫雍容少理,只謂民主普選,人同此願,施行當然愈快愈好,以平民身份好和平好和平去爭取,只是盡一分公民責 任。

總結今天的港聞版,洋洋萬言,其曲折處,比得上一套《火網梵宮十四年》。

媒體令我們太習慣將一切當故事看,所有事物 被簡單地符號化,一切資訊不論質素錢到拿來,自己吮著咖啡置身事外。我們的汗水,隨著大家遊行時慵懶的步伐,轉化為數據,成為數字淹沒於漫漠人堆,怪不得 他人。無限血肉糾結的往事,白紙黑字下,成為萬人著緊又事不關已的世界盃賽,我們的投入只為人家打氣,為令風雲變色的人們緊皺眉心,勝利與否除了自己的官 能刺激外,一切似乎毫不相干。

這種王侯將相典型分析,個人對歷史影響無限上綱,真正推動歷史發展的群眾,只被理解為布幕與螻蟻。

傳 媒著眼於「大勢」,深諳政治或座擁權貴人脈的人往往不能等閒視之,任何一個這樣的人摻和風波,都可能是大爆炸的導引。陳太為何偏偏這種時候再現政壇?民陣 被騎刧成政治資本後會否遭過橋抽板?中方人士如何看待是次七一遊行?美歐帝國如何透過陳太構築下一步防華政商戰略?一時間,本來已經語焉不詳的七一遊行, 陰陽謀術穿梭交織,平添幾分腐化瘴氣。一切與人民無關,這是一貫典型「大歷史論述」中以人紀事的作法,簡單來說,就是司馬遷小說技巧。

當 我們只聚焦於權力擺佈,而忽略當中人物其實真箇人同此願 —— 鞏固資本主義制度、繼續推行外判化私營化;無心解決當前人民吃飯問題、未來群眾生活問題、一直以來人剝削人的問題 —— 身處當下,普選只是精英政治最有效的面紗、是另一枝魔笛,誘導人民往新自由主義的深溝。

任何人口中都有群眾,任何人眼中都沒有群眾,一切 被理解為純粹政治利益角力,多年來的民眾參與,基層市民愈趨進步的立場與訴求,不是被無視就是被歪曲,媒體眼中只看到他們想看的人,至於那些被主流文化白 眼相向卻又是社會中人數最多的一群,我們自己的命運,還是由我們自己爭取吧,拿起我們的旗幟,鮮明地告訴世界,「不要說我們一無所有,我們要做天下的主人」﹗

* ( 2345 25062006 小試身手,長寫長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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