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次特別點,為《膠政新篇》寫兩個序。一為白話文,一為文言文。
白話文
可能很多人認為古文無用,早已過時,不應刻意重視。然我堅持認為,古文盛載著我國文學諸般技巧,誠為漢字文學之瑰寶,故熟稔詩詞古文,章句自有文氣,不假奇技也。是以,即使我明知道不可能有人會細看,我仍然打算放上,未來也會繼續寫,這是我作為一個文學系學徒在與世界無數妥協後最終的堅持,要笑就笑,反正士人相輕,其來久矣,斯文掃地,亦非今朝之事。「託情於此,亦足悲矣」,蒲松齡先生此句,真可謂照通古今矣。
文言文
范仲淹於《岳陽樓記》云︰「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竊以為至理矣.然僕非古哲先賢.亦非文章蓋世之輩.「先天下」云云.僕不敢僭。僕無力憂天下之憂.故自號「忘憂」.然世間之憂甚繁.雖云忘.亦須臾未有忘也。又.據吾師之句「濱南海之濱,憂天下之憂」.故僕自號「南海忘憂生」。借忘憂生之名.與古今天下人語.雖為虛妄.僕自得其趣耳。僕潘隸.年少輕狂.蒙師長不棄.得窺先賢經典.受其化育。然僕終非有道之人.難言經國大事.唯見社稷敗壞.狂瀾既倒.欲挽無從.遂成此篇.一紀朝野民間之光怪陸離.好作後世談資。
南海忘憂生潘隸
識於公元二零零九年春夏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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